屋子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六柱的古式架子床,床上挂了素色的帐幔,看着很新,像是才挂上去的。

        床对面还摆着两个造型古朴的木椅子,屋子当中放着一个红铜木炭的炭盆。炭火烧的很旺,哔哔啵啵响着。

        陆雪禾疑惑环顾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竟然是一身簇新的类似纺绸的滚边青袄,袄下是月白长裙。

        她摸了摸,袄子不算太单薄,絮的丝绵倒是实在。料虽足,就是针脚明显杂乱,活计做得瞧着有点仓促。

        这是哪里?阴曹地府?

        陆雪禾倒不怕,一身咸鱼胆。

        她知道她死了,死后很长时间里,她的意识一直处于像是小黑屋的一片混沌里。

        直到一片刺眼的光线闪过,她发现自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是阴曹地府也好,她无所谓,在哪儿她都能做条平平无奇的小咸鱼。

        陆雪禾又打量了一下,确定这地府风格没有与时俱进,不管房屋服饰依旧流行古风。

        不过没关系,什么风她都能捏着鼻子顺着,咸鱼处世守则,绝不做逆风跳尖那种最靓的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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