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生孤零零一个人坐着,他自己不觉得孤寡,但两手边都是空的,让他冲九岁的弟弟比了个枪的手势,看小孩皱着眉看过来,男人一双桃花眼睁大了些,眼里充满了威胁之意。
小孩看了眼,就扭开头。
不小心撞了慕曳手臂一下,慕曳低头问怎么了。
小孩指指对面的男人,举起小卡片。
“蠢货。”又在犯蠢了。
祁生看见那张卡片,牙根犯痒,想起那天在自己老婆的朋友圈看到的那张,上面写着“祁生,蠢。”和这张有异曲同工之妙。
气得笑骂一句:“臭小子。”
只是慕曳看过来时,他却赶紧低头扒饭。心里嘀咕小破孩才九岁,越来越不像话了,从小就没省心过,半点不知道给当哥的面子。
是时候让他知道当大哥的威严了。
饭菜还在陆续上桌,都没开动,金宝贝没注意到大儿子和小儿子之间的眉眼官司,嘴巴还在叭叭不停。
她这人不是挫一下就灭火的性子,相反她掌控这个家和儿媳妇久了习惯了,觉得一切尽在掌控中,已经养成了自己是这个家的权威,儿媳妇必须听她的这个“认知”,但凡觉得有点失控就忍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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