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脚进了家,娟姨刚让佣人摆上早餐,看了小少爷一眼,奇怪问:“怎么脸红成这样了,是不是跑着太热了?”

        说着就去找手帕,沾湿了递给小孩。

        小孩扭了头,没要。他有严重的洁癖。

        慕曳拍拍小孩狗头,“吃饭了。”

        再之后几日,小孩仍旧跟着慕曳起来跑步,慕曳有时起不来犯懒没去,他也就没去,活像个沉默的小跟屁虫。

        祁生生日在年前半月,算一算也快到了,不过在那之前,慕曳那个不知道跑哪里看秀的婆婆终于带着她“心爱”的二儿媳回来了。

        金宝贝刚进自家院子,就看见她那个不讨人喜欢的大儿媳正带她小儿子不知道在做什么,两人坐在院子靠近花房那边的石桌上,脑袋对着脑袋,低头玩着什么。

        金宝贝没进门,先往那边走过去。

        走近一看,才发现两人正在拼图。

        她皱着眉,三岁以后这种东西祁芭是不玩的,嫌幼稚,后来改成玩积木,越玩越复杂,五岁以后连积木也很少引起他的兴趣了。

        她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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