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来白帝?”

        过来做什么?特地选在今天他生日的时候。是为了气他,还是她厌倦了祁大少太太的生活,想追求更加刺激肆意的生活?

        她的神态他也看了,他身为一个男人,最知道自己老婆魅力有多大,她几乎一出现就能吸引住所有男人的视线,她不是尤物,胜似尤物。

        她虽然外表纤细苍白病弱,却有一股旺盛的生机,那份倔的要命,纵得傲慢的反差感才是足以致命的,会让所有雄性见了都想征服。

        他想起昨晚,她忽然藏在他床上,骄傲地要他给她暖床,蜷缩在他怀中汲取暖气,安睡一晚。

        他弯腰将人抱起来,用公主抱的方式,将人抱在怀中才发现她有多轻巧。

        分明也不是小巧玲珑的类型,却这般轻。

        他步伐缓慢,僵硬地抱着人,从包厢里出去,走了很长路才出了包厢,跟着进了电梯,下楼。

        一路上,多少人看着祁大少抱着他老婆出来,他用手掌将她的脸盖住,旗袍过短,抱起时曲线毕露,便脱了自己的外套,将她包裹起来。

        他的车停在对面金流的停车场,冬夜冷,他穿着单衣,抱着裹着自己外套的女人,从白帝这边走到对面的金流,要进金流地下停车场,还得进去金流的大厅,从那边的电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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