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公哈哈大笑,“读书人自以为比别的人高贵,贵族又自觉比读书人高贵。天气冷了,穷人就会挨冻,这跟那人是不是读书人没有关系。”

        “不过既然寡人需要他是读书人,那就总会有个读书人受冻。”楚国公看着远远被押走的陈同缓缓说道,“水至清则无鱼,陈同不是个极坏的人,但小九,你要记得一样事,”

        九瑄知道阿父现在是在教自己,她珍惜这样的时刻,瞪大黑溜溜的眼睛看着阿父。

        “有的人是人,有的人是狗,要当狗的人是谁都拦不住的,”楚国公笑了笑,“而咬人的狗,是不能留的。”

        “阿父,陈同他贪污的事情......”九瑄提出自己的疑惑。

        “不管刀有多锋利,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好刀,”楚国公耐心地说,“钱,寡人是交到他手上了,至于他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了。”

        “走,寡人带你去看一样东西。”说着,楚国公笑着摸摸九瑄的头,带着她走。

        九瑄有些好奇,但还是乖巧地跟着楚国公走,谁知,楚国公却是把九瑄带回了宫。

        出宫的时候本就在傍晚,等楚国公带着九瑄回宫,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这里是礼学堂,只是因为现在是晚上,礼学堂已经关闭,四周静悄悄的。楚国公把九瑄带到礼学堂,还令旁边伺候的人退下站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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