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瑄牵着阿父的手走到了栏杆旁,那里早就放着椅子跟桌子,桌子上不仅已经摆上泡好的茶,还有瓜果点心。

        这里是三楼,底下的人看不清楼上的人,但楼上的人却可以把底下发生的一切收进眼里。

        黑甲军把陈同拉到街上,他不着痕迹地抬头看了看,看到望月楼上的人对他点点头,他才是站定大声呵道。

        “陈大师,你做的事又与王姬大人有何关系,现在只是抓拿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曾教过王姬大人半天的份上,你的头现在还在不在你脖子上,都还未定!”

        厉孜是黑甲军的首领,这次他亲自过来抓拿陈同确实是大材小用,但他忠心耿耿,对国公大人吩咐的每一件事,都十分执着。

        “我不服,我从来都没有做错事,凭什么抓我......”听到厉孜的话,陈同挣扎得更厉害了。

        “昨日,都中一个读书人因为家贫天冷,为给年近七十的老母保暖而把家中所有的被子都给老母,自己却因为只穿单衣入睡而着冷发热,”

        “他年迈的老母发现他神志不清地躺在木板床上后,也不顾自己的体弱,到街上跪下哭喊求助,”厉孜停了停,“此人孝感动天,其母舐犊情深,”

        “此人我认识……”

        “昨日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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