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去讨好那个野种?!”魏妧忍不住大声喊道。
魏秀瞪了魏妧一眼以示警告,“现在国公正是宠爱她,与她不对付乃是下下之策,”魏秀还需要这个妹妹去做事,便也只能耐着心去给她解释,“那女子之前只是一介贱民,她现在刚入宫,还什么都不会,现在正是最害怕的时候......”
“大兄,我知道您的意思。是,我可以给她雪中送炭,可以趁机和她成为密友,但那又有什么用处,我们要的可不是与她亲近!”听着大兄分析,魏妧也冷静下来了。
“谁说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与她亲近了?”魏秀嘴角又拉开了一道弧度,“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正是一张白纸吗,”
“我们就在她身边,这张白纸最后成什么模样,不也是由我们说了算吗?”魏秀眼中的野心尽露,“你说,楚国真的能接受一个大字不识一个,全然不懂礼仪,行事唯唯诺诺的王姬吗?”
魏妧的眼中也闪现出了光亮,“又或者说,既然她现在这么受楚国公宠爱,那当这个名义上的王姬向楚国公建议立大兄为王储,立我为王姬时,想必楚国公也会顺应罢。”
看到魏妧能反应过来,魏秀便满意地点了点头,“隔墙有耳,日后不管在人前还是人后,都不能‘野种野种’地叫,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墨老的子孙。”
“知道了。”听到魏秀的话,魏妧一脸不愿意地应道。虽然魏妧把新接回宫的王姬叫“野种”,但她自己心里也知道,现在的大夫人不过是继室,王姬的母亲才是真正的正室大夫人。
不仅如此,墨夫人身份尊贵,还是墨老唯一的女儿,王姬是墨老唯一的子孙。想当初墨老引领墨家名动天下,弟子三千无不遵从。传闻墨夫人也是楚国公三顾茅庐才能求娶的,当初墨夫人在的时候,楚国公为人谦逊有礼,无人不称赞。
直到因为战乱,墨老与墨夫人逝世,墨夫人诞下的小王姬不知所踪,楚国公才变得荒唐暴虐,朝堂不上了,国家也岌岌可危。
所以要真说起来,王姬的身份可不是魏秀魏妧等人能够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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