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最疼你,舍不得你受冻的。”傅知宁笑笑。这才坐了多久,主院伺候的丫鬟已经悄悄来了三回了。
傅知文闻言,这才起身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园子,走到岔路要分开时,傅知文突然道:“姐,我新得了一枚丸药,服下可使气息微弱,药效十日不散,你若不想进宫,可以服药应付。”
傅知宁蹙了蹙眉:“哪来的丸药?”
“一个朋友给的。”傅知文回答。
傅知宁无奈:“你平日都交些什么朋友。”
“我朋友很正派,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药,你相信我。”傅知文急急道。
“没说不信你,”傅知宁扫了他一眼,“只是先前已经病了一波,若是再病,只怕会激怒二位娘娘。”
“那你真要进宫?”傅知文皱眉,“这次祈福要到正月十六,足足十日你应付得来吗?”
“如意也去,能和我有个照应,不必担心。”傅知宁随口道。
傅知文点了点头,又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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