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留下的东西,总是最好的。傅知宁没有多想,直接打开盒子剜了一些,轻轻涂在泛红的脚踝上。冰凉的药膏顷刻间融入肌肤,疼痛感愈发轻微,只是走路还有些痛。
初一是一年伊始,新的年份新的盼头,连空气里都透着喜意,傅知宁心情也挺不错,尤其是脚受伤后,便有理由不用出门拜年了。
她在家舒舒服服地躺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总算修养好了,便早早起床准备去徐家拜年,结果刚走到院里,就听到周蕙娘在骂傅知文——
“叫你多出去走动交友,是让你跟世家公子多来往,你倒好,成天往书斋客栈钻,跟那些不入流的书生士子来往,你这样日后能有什么出息!”
周蕙娘越说越气,抄起藤条便要打人。傅知文吓一跳,看到傅知宁后赶紧往她身后躲,周蕙娘一看更气了,拿着藤条就要绕过傅知宁:“知宁你让开,我今日非要打死这个不孝子!”
“姐你千万别让,我可不想大过年的挨打。”傅知文忙道。
周蕙娘气笑了:“不想大过年挨打,为何要在大过年时做蠢事!”
说着,又要抽他,傅知文赶紧拉着傅知宁给自己挡着。
他虽然过完年才十七岁,却已生得高大挺拔,拉傅知宁时稍微不知轻重,差点把人从地面薅起来。傅知宁发髻都要乱了,当即板起脸:“傅知文!”
傅知文瞬间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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