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手舞足蹈地说了半天,讲得嘴都干了:“如今人人都说,这傅通之女是天煞孤星,沾之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家破人亡,是个天生的不祥之人呢。”
说完,又特意添了句,“也不知这天煞孤星的命格,对国运有无影响。”
“一个小姑娘,能对国运有什么影响,”赵益不在意地笑了一声,拿起狼毫继续抄佛经,“朕倒觉得是个有福之人,这么多年方能次次逢凶化吉,至于那些被克死的,不过是承不住她的福气罢了。”
孙志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神闪烁一瞬后讨好奉承:“圣上说得是呢。”
御书房里渐渐静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研墨声。
日头西去,余晖为皇宫镀上一层金光,将宫墙的影子拉得极长,每一片砖瓦都透着肃穆。
百里溪在黄昏时回宫,早就在宫门等候的正三品掌事刘福三连忙迎上来,递上一方还热着的手巾:“掌印。”
“宫中如何?”百里溪接过手巾,一寸寸擦拭双手,直到瓷白的手擦得泛红才作罢。
刘福三习惯地接回手巾:“倒是一切如常,只是孙志那小子又去圣上跟前献殷勤了,哄得圣上煞是高兴,还说将来要委以重任,掌印,咱们是不是得防着点?”
百里溪微微颔首:“圣上心中有数,他掀不起什么风浪,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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