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宁脚步渐缓,最后慢慢停了下来。
傅通一回头,便对上一双皓月般清澈的眼眸。他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不耐烦道:“回去睡觉,事情已经解决了,也不知上辈子犯了多大罪,这辈子才会有你这么个不孝女!”
嘴上骂着,转头回屋去了。
傅知宁独自在院中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傅通越来越提心吊胆,却始终没舍得将女儿交出去。三日一过,郡公府和其他几位大人的弹劾奏折,便上呈到了司礼监。
司礼监内,秉笔太监孙志看了几封说辞相似的奏折后,不由得轻笑一声,眼角褶皱顿时挤到一处,笑呵呵的透着慈祥。
一旁服侍的见状殷宫女勤上前:“孙公公可是瞧见什么有趣的了?”
“确实有趣,郡公爷几人弹劾傅通贪墨银两,”孙志说着,又笑起来,声音刻意压低却还是透着尖利,“他不过一个礼部正六品的主事,平日做的都是杂事,哪来机会贪墨银两?”
这般说着,却还是在奏折上写了‘真’字。
宫女不解地看向他:“不是说六品主事,没机会贪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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