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的爬不起来,被穿着破棉袄的女人抱到灶膛边上,她一面生火煮饭,一面问他叫什么名。
后来时间飞逝,物是人非。
酒鬼丈夫一死,白婶子替他收敛后自己也喝酒上了瘾,自此像是解脱一般。周俊在马房干活,每日都会去看她。
白婶子不拿他当外人,喝醉酒说过很多心里话,埋怨死鬼丈夫外面是个废物,家里是个煞神,床上是个银样镴枪头,自那次小产后她便再不能生育,恨死他了。
周俊嘴拙,有时说的不好,白婶子又打又骂,脾气渐渐叼了。
现如今他也不是个傻子,自早春起,她便不对劲,那些有意无意的撩.拨,像是一簇火苗,随着时间推移,一发不可收拾。
他甚至要提防着白婶子入夜闯入屋里,至于昨日误认了人,意外咬伤月书,正是过分紧张了。
白婶子于他,本像是母亲。
他强忍着这股不适,一字一句道:“婶婶的恩情,我日后百倍相报。”
“你日后还有什么出息么?若是听话,咱们各取所需。”
白婶子眯着眼,见他倔的要死,死不低头,那一点柔情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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