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希庭终于俯身拍了拍她的脑袋,见月书还是一动不动趴在地上,一面让春郎叫大夫,一面让娇池将人抬到那间收拾好的耳房里。
身后的心草好奇道:“她怎会晕过去?”
“兴许高兴的晕过去了。”
俊雅的男子反手按住肩上的柔荑,微微笑道:“去照看照看新来的姑娘,我打算让她顶替我身边雪娘的位置。她若醒了,告诉她一声。”
娇池插嘴道:“她才来,如何担得起这份职责。”
“不过是些伺候衣食出行的琐事,谁都担得起,先有雪娘、秀儿、翠浓,如今轮到月书,只是合眼中意即可,怎么,娇儿也想自告奋勇,揽下也跟前这些破烂事?”
娇池摇摇头,嗔怪道:“爷怎么这样揣测奴婢,能为少爷日常解解闷就好。”
宋希庭捏了捏她的脸蛋,重新落座,看也不看地上的丫鬟。
画卷上的墨迹已干,他取下微秃的旧笔,开始上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