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的话,会有什么不一样?”
“你不知道丁鹏这人有多不靠谱,也就凌慕辰能治得了他,一会儿丁鹏真要是出什么幺蛾子,你就哭。”
“为什么?”
“他就吃这一套,女人一哭他就心软,他人其实也不算坏。”
南倾沉默了几秒,随即笑了笑:“我大学的时候参加过一个美术社团,我们那个社长脾气很差,专爱说一些难听的话,常常和我们发脾气,但如果把女孩弄哭了,他态度就会软下来。”
“这么说对付这种人你有经验,那我就放心了。”
南倾没说什么,脸上的笑容很淡,她没说一直到她接任社长,她都从未在那个社长面前哭过。
冰蓝色的长裙被风吹起,清雅绝俗的身影站在冰雪天地之间,与蓝天云雾交相辉映,一身清冷,冰清玉澈,淡如远山遥不可及,美得令人心惊。
纵使之前还有过犹疑,这会儿众人看着南倾,也都服气了,清冷忧郁的的气质很配冰山,很多人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穿这么少,会不会感冒啊?”有人担心地道,“丁导真是,拍这么久了,都不歇一会儿,你看人脸都冻白了。”
“有点过分了,感觉像是故意的,自己穿着羽绒服,丁导平时再怎么也不会这么不近人情,我这穿这么厚都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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