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秀拾起桌上的肖像绣,也学着父女俩一样缓缓起身。
坐着时还没觉着什么,陡然这么一站起来,原本弱小可怜的小鹌鹑,立刻充满了存在感,也让父女俩的目光一齐落到了她身上。
“这绣品……”
苏玉秀沉吟几许,父女俩都跟着屏息凝神。
“端是精妙非凡!”
她情难自禁的赞叹了一句。
林映月闻言嗤笑一声,一个大喘气,她还以为能憋出什么花来呢,结果就这?
正打算开口嘲讽,就听那边苏玉操着温润的嗓音,不疾不徐的继续道:
“这副绣品,不仅运用了多种针法,甚至还有不少改动,像这肌肤,不仅运用了散针铺底入细,更加用了一些施针,比起原本的直针更添风骨,形神兼备,再说这手足,想来是用了昂针掺错,才可绣出这虬扎筋珞,还有这毛发用的是盘针,衣物用的是长短针……”[1]
苏玉秀侃侃而谈,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兴奋。
出身名门,除了必备的琴棋书画外,民间贤妻标配的女红,她自然也不会落下,更不巧的是,这恰好也是她最为精通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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