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分明只是“客人”。

        谁也没有将她当作客人。

        无惨冷漠而阴沉地注视着这一切,他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而咬牙切齿。

        御帘之内他那双红梅色的眸子仿佛干涸的血迹,产屋敷家的所有人都在讨论着那个女人的事情,有关于她的声音就像是飘忽不定的风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而她本身的行踪也如此飘忽不定。

        越是不想看见对方,她出现得越是频繁。

        几乎从不踏出房间的无惨,本以为自己根本不会与富江有任何实质的牵扯。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却是富江那几乎是殷勤的“拜访”,她总是打着关心对方身体状况的幌子,主动跑到无惨的面前来对他嘘寒问暖。

        即便无惨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关怀”,富江依旧锲而不舍地跑到他的房间里来找他。

        无惨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她身上穿着华美的衣物,层层叠叠仿佛正在绽放的花瓣。无惨在内心对她编织着刻薄的言辞,可富江却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恶意,反而亲昵地贴坐在无惨的身侧,问他正在做些什么。

        富江问他:“为什么无惨总是待在房间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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