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切忽乱言。”
“我说哥哥你好糊涂哦!
这分明就是‘草原杀子大会’!”
“贤弟小声点,以防隔墙有耳!”
“哥哥,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r0U。哥哥亦当赶紧准备,以防像今日这样Si的不明不白啊!”
“得贤弟良言,冒顿定当谨记。贤弟可先回去休息。”
离开冒顿後,张良便径直回到自己的帐篷中了。
冒顿独自一人在帐中五味杂陈着。
对大单于,或者说对整个匈奴。
他都有着深刻透彻的了解,毕竟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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