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电视播放着新闻报告，妈妈把饭菜端至桌前，程芸则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我将程晨放下，cH0U走程芸手上的手机，给予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她反瞪着我，做出呲牙咧嘴的神情。我朝脸sE不善的妈妈呶了呶嘴，程芸立刻噤若寒蝉。
并不宽敞的客厅中一下子只剩下电视的声音了，显得有点单薄。我瞟一眼桌子右边那个空落落的座位，那GU几乎忘掉的重压再度袭上心头，让我无法喘息。
就算再苦再累，我还是要努力把学业顾好，这麽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个一员缺席的家。
程晨可以没有爸爸，但我必须确保他的衣食无忧。
存摺上那行渐少的数字，到底能不能撑过我的四年大学呢……
「喂，程雅。」趁妈妈到厨房拿酱油的空隙，程芸在桌下不安分地踢了我一脚，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嗯？g嘛？」我回过神来问道。
「你今年有买圣诞卡吗？」她又多踢了几脚，笑得痞气，「借我几张用用呗。」
我的筷子在空中悬住了。
圣诞卡？圣诞节到了吗？
这麽一说起来，脑海中闪过几幕零星片段，似乎近来商场四周真的摆放了许多圣诞装饰，学校的下课铃响也都换成了圣诞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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