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映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柯言想躲，但许映轻轻问了一句：“疼不疼？”
柯言眼里笑意闪过，低声说：“不疼。”
“怎么能不疼了，都红了，是谁打的你，你哥吗？”
柯言听完把兜里的熊猫头拿了出来，看着她冷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也知道，你是故意的。”
许映看了那熊猫头一眼，淡淡地说：“可是那是我送你的诶，你要不要？”
“要，不然我白挨打了！”柯言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似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许映笑了，摩挲着他的头发问：“那你还手了没？就单纯挨打啊。”
柯言这时候稍稍沉默两秒，才惜字如金地说：“没还手，就当是我欠他的。”
许映意兴阑珊地笑了：“那多没意思，打起来才好呢。”
她不吝啬自己的嘲弄，柯言也平淡地接受了这些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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