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也是刚刚才想明白，季楚应该不会那么缺心眼让他来打扫房间，当时估计是真的有什么话想要说，结果被他带沟里了。
“上了我的贼船，想下来就难咯。”她幸灾乐祸地拖长调子。
沈越挑眉，还会拿捏她一些：“你在一语双关吗？”
“……咳咳、咳。”她被自己口水呛了下，知难而退，“说正事！说正事！”
“嗯呐。”
“你不是问我网上的事吗？”
听到这个，沈越敛了敛嬉闹的神情，认真起来，问道：“嗯，对你艺考有影响吗？”
“有，但没那么大。”季楚把角柜擦完了，拿着抹布回身往卫生间走，“正儿八经的全省统考，我又没找替身，成绩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她打开水龙头，哗哗流水声有些盖过她的声音：“不过也不排除评委顾及网上流言对我区别对待的情况。”
水龙头打在热水那边，但水没烧起来，出来的都是冷水，浇到手背上一阵冰凉。她就着冷水速战速决地把抹布冲了一遍。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越走到卫生间门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季楚回过身，对上他的这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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