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凯他们几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教室，肖易洋嫌他走得太慢，在他后面对着他的屁股来了一掌。
“我——”李文凯一个激灵，音量陡然拔高，肖易洋赶紧捂住他的嘴。但还是吵醒了不少人了，两人神情讪讪，冲大伙赔笑。
“小点声！”肖易洋转头谴责他道。
李文凯瞪着他，小声笑骂道：“狗的你，倒打一耙！”
肖易洋也笑，抬起下巴往后面扬了扬：“赶紧的，你一个人把路都堵死了。”
过道本身就窄，李文凯人高马大，往那一站，谁也过不去。
李文凯往后瞄了一眼，沈越和季楚还在讲台那儿并排站着，似乎等着他们回座位。
“知道啦，知道啦。”李文凯嘟囔了两声。
沈越回到位上拉开椅子坐下，抬眼注意到自己桌上右上角放了一瓶冰水，瓶身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雾，瓶底积了一小滩水，应该放了一段时间了。
沈越拿起水，侧头看身旁的季楚：“你买的？”
“对啊。”季楚点头，“你和周斯年我一人买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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