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卫厌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她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
容彻说她腿上有伤,不易动作,便将这里的床给她睡,自己去了书房,她不敢睡,直到熬到后半夜确定人不回来了,才敢睡下去。
想到他说到做到,卫厌心中一暖,这容彻倒对她不坏。
林玉婉早早地起了个大早,就去容老夫人那里请安,轻笑着给人揉肩捏腿,将容老夫人伺候的眉开眼笑。
不一会儿,肩膀上的力道渐渐松懈,身后传来了一阵叹息声,容老夫人看过来,问道:“婉儿,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林玉婉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不说了,说出来会让老夫人心烦。”
容老夫人闻言,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放心,我站在你这边,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
容老夫人一顿,看了一眼周围,道:“这府内上上下下都是我一个人在管,有什么你不称心如意的,只管和我说。”
林玉婉闻言,喜道:“多谢老夫人,那婉儿就斗胆扫您的兴了。”
容老夫人道:“你就是实话实说,和干娘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玉婉看了一眼容彻的园子,道:“老夫人,说实话我一个女子千里迢迢来到这临安,一路上谨小慎微,就怕得罪人,在路上没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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