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斌侧头一瞧，
“宋，”施文斌知道全名，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施导，你也在啊。”宋明白道。
“你的眼睛……”施文斌看着宋明白，两只眼下的黑眼圈都肿的有指头那么高，特别明显，“休息不好？”
宋明白摇摇头：“不是休息不好，是不好休息。太累了。施导，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过的什么鬼日子，成天都在摆弄摄像机……我现在做梦，梦里都是那玩意。”
施文斌琢磨出些信息来：“摄像机，你学摄影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兴趣班之类的东西。
“准确说是学导演。”宋明白看向施文斌，因为年轻，城府浅，直接问了出来，“施导不会担心我和你竞争吧？放心，我根本没那能力。现在学这些东西都累的要命。”
施文斌莞尔一笑：“你学导演关我、关其他导演什么事？世上好电影那么多，反倒是好导演少。其他行业同行可能是冤家，但艺术创作类，只要私人没仇怨，一般是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的。”
施文斌多说了一句：“不过你之前好像不是专业学导演的。如果现在学，尤其是刚学的时候，最好挑一个合适正规的老师。”
“嗯……”宋明白有些犹豫，郭天翔之前有说过不让他暴露身份，但最近实在忍不住了。心理压力着实大，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想别人倾诉一下。
“施导，跟你说件事，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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