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点。
朱超和龚正在地铁站碰头。
“你昨天没睡?”龚正在看到朱超红着眼睛的模样,感觉他看上去又老了许多。
“睡了一会。”朱超昨晚一直在听各大音乐平台上TOP50的火歌。他把每一首的谱都扒下来,写在纸上,然后仔细研究它们。
但结果一无所获,毫无灵感,就像蚂蚁跌进了大海,压根找不到方向。
面试时的那首《大山》,他写出来时丝滑地不行,可以算顺产;但昨晚想写的歌就不行,就是难产,折腾了半天,一点实际的成果都没有。
他有很大的压力,他想写一首火歌,对得起陆总对自己的信任。
可现在一个音符都没有写出来,稿纸上依旧一片空白。
甚至于接下去的三天里,他也感觉自己不会再有灵感。
头疼,特别疼。
检票上高铁,龚正和朱超坐在二等座车厢上。
龚正一上车就打了瞌睡,毕竟车厢是和学校课堂一样有助眠的神奇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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