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言并不满足于莫晓现在这样的惨状，不动声色的提醒了一句。
“明天先给你们俩做，你们俩的一做完，就给这个小姑奶奶做，这样总行了吧。”
莫晓苦着脸，赶紧改口，深深觉得自己的地位越发卑微。
傅盛言这才移开了目光，不再说什么。
莫晓赶紧又看看刚才还掐着自己头发的那个小姑奶奶，发现那个小姑奶奶这次倒是相当淡定，似乎没什么异议。
莫晓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对了，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沈凌终究还是没有忘记他们今天到这里来的正事的。
“你说这个东西之前有一段时间是很普及的，那么它们有什么特点呢，或者说我们能不能根据这个作为一个证据呢？”
“它只能作为一种常见的窃听设备，它之所以为大众所喜爱的原因就是因为它放在这里只能实时进行转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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