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负不起?”

        “我看你刚才狗仗人势的时候,不是挺嚣张。”

        “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副没有骨头的样子了?”

        傅囿文丝毫没有相让的意思,咄咄逼人的说。

        “对不起,”

        秦南沉静的低头,知道继续与傅囿文这样的人争辩下去讨不到任何好处,而且毕竟傅囿文的身份摆在那里,自己怎么样都是错,他果断认错。

        “对不起就完了吗?”

        傅囿文就像是吃了**一样,和平时伏低做小的样子全然不同。

        “囿文,适可而止。”

        傅盛言一直嫌弃的捏着自己的衣服,冷眼旁观着秦南和傅囿文斗嘴。

        现在,眼看着傅囿文越来越过分,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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