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这个女生显然极为鄙视沈芷晴的这种行为,就连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一种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她摔倒就是咎由自取咯?”
“你想想咱们家肾炎的那个性格,有女人平白无故的贴到他的身上,给他推倒了,已经是看在她是沈凌姐姐的面子上,算轻的了。”
“可不是嘛,这么说来,沈家的这两个姐妹之间矛盾到底真的不小了,一个做姐姐的竟然在妹妹的晚宴上勾引妹妹的男人。”
“啧,难怪人家都说是半路出家的山鸡想要当凤凰呢。这教养,这素质,我们家里可断断培养不出这样的女儿来。”
“可不是吗,就这刚刚还一直在哭诉着,说她妹妹欺负她呢,瞧瞧这本事,瞧瞧这胆略。她妹妹敢欺负她才怪呢。”
在场的这些贵夫人们,哪个没有见过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和那些狐狸精勾三搭四的?
甚至不少的老总在背后养外室,养小三小四。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所以尽管傅盛言的话说的很隐晦,甚至都没有明确的表示什么,大家就都心领神会了傅盛言想要表达的意思。
在理解傅盛言的同时,他们的心中言感到了深深的不齿。
暗道果然是于悦教出来的女儿,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连她的说话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