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晴并不明白,沈伯远对她严格,正是因为把她当做自己真正的女儿,才不与她虚与委蛇,显露出自己的真实性情。

        不过,就算她明白,也不会停止她对沈凌的嫉妒就是了。

        沈芷晴这样一想,对沈伯远的怨恨,不由得多了几分。

        门口的沈伯远并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沈芷晴心里闪过这么多复杂的念头。

        “你们两个谈的怎么样了?”

        沈伯远换下了参加晚宴时的正装,穿着一身家居常服。

        脚下踩着一双拖鞋,脸上继续挂着那副金丝镶边眼镜,一脸的无害。

        “沈伯父。”

        傅囿文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沈伯远一改在傅老爷子和傅盛言跟前的卑躬屈膝,看起来竟然有了那么几分高冷。

        他端着架子,冷冷的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