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该问你吗？”
沈凌同样大方淡定。
“我该问你什么？问你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还是问你为什么要利用我的身份平息谣言？”
“如果你说的是这些的话，我心里确实有些疑惑，你要为我解答吗？”
谢宇安眯着眼睛，漂亮的狐狸眼向上挑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只狡猾无比的狐狸。
“如果你问，我自然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沈凌，你现在是卸下伪装了吗？”
谢宇安忽然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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