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跟着毛小方进屋,漫不经心的问道:“师伯都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讲了讲这二十年的生活,唉,师兄过的不好,眼睛瞎了,在南洋的时候与降头师斗法,中了人家的斩头降,险些丧命,脖子上还有道伤口,触目惊心,看到这些,我觉得对不起师兄。”毛小方叹道。
“师父,你不欠师伯。”
毛小方摇摇头,没有说话,至始至终,他都对雷罡心存愧疚,因为天道派掌门之位是雷罡的,他后来居上,等于是抢了师兄的位子。还有就是先师的恩情,雷罡毕竟是先师的儿子,师兄受这么多苦,毛小方有些无颜面对先师。
“师父,师伯二十多年来杳无音讯,甚至连封书信都没来过,可见他对二十年前的事还在耿耿于怀,现在突然回来,难道就没有意图吗?师伯今天在师祖墓前磕头,嗑的那么响,让我心惊肉跳。”
“阿尘,师兄已经看开了,你想多了。”
“师父……”
“好了,不要再说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毛小方不耐烦的说道。
沙尘早已猜到毛小方会是这种态度,倒也没有多少失落,朝着毛小方抱了抱拳,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偏头说:“师父,不管你信不信,直觉告诉我,师伯这次是冲着你回来的,你要小心。”
毛小方沉默无言。
该说的话都说了,沙尘不在停留,打开房门离开。在他离开后,一道黑影快速闪掠,眨眼消失不见。
毛小方束手而立,面色凝重的看着这道黑影消失,低低呢喃道:“阿尘,有些事情,不是为师想不到,而是不愿意想,不敢去想,终究是为师欠师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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