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好好写符。”
沙尘幸灾乐祸的拍拍郁达初的肩膀,步伐轻快的走进房间。郁达初冲着马小海说道:“瞧瞧老沙那样,瞎嘚瑟,不就回趟任家镇嘛,至于那么高兴吗?”
“你跟我说话?”
“师兄,连你也不搭理我了。”
马小海嫌弃的说:“阿初,写符就写符,别说废话,你自己慢慢写吧,我去找找阿秀,好多天没见她了,我担心她有危险。”
“喂,师兄,你别走啊,帮我写符,三十张……”
一说写符,马小海走的更快。
郁达初叹道:“我这是造了几辈子的孽啊,才有了两个见色忘义的师兄师弟,唉,写符难,难于上青天,写符干嘛呢,对呀,干嘛呢……”
且不说郁达初神神叨叨的,沙尘回到房间,收拾些衣物,准备回任家镇小住几天,守着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不去呵护,简直是暴殄天物。想到这里,他归心似箭,都没跟郁达初打招呼就离开了伏羲堂。
走到集市上,路过的村民都会点头打招呼,沙尘谦逊回礼,无有失礼傲慢之处。
他时刻记得毛小方告诫他的话,修道者,首先是人,修道,不是脱离人性,而是修得大道,承担更大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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