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耳边呼啸,渐渐适应了这种失重感后池鱼抬起了头,看着渐渐靠近,放大的檐顶,突然有些怕她和密利伽罗一人一狼的重量会不会砸塌了人家的房顶。

        好在下一秒冲力渐小,他足下轻点檐尖,带着她稳稳降落于上。

        纷扰的人声就在他们脚下,有人眼尖看到了他们,大笑着调侃:“瞧,咱们万年不开窍的少主背上居然驮着个姑娘!”

        一传十十传百,霎时许多人目光投向了他们。

        池鱼窘得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就感受到身下的赤狼胸腔微微震鸣,显然是极快活的。

        他开了口,话里话外都是潇洒意气,还带着一丝自豪:“你们莫要吓到了她!”

        “快走吧,走吧!”她弯腰在狼耳边低声催促,脸红像是熟透了的桃子。

        狼耳朵像是羞了一般动个不停。

        密利伽罗该庆幸他此刻是狼身,毛发遮住了他充血的耳尖。

        勉力一跃,狼背起伏不断,他驮着她逃离鼎沸的人群。

        然而在他们身后,不知是谁点燃了烟火,于是连续不断的宏大花火升腾至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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