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你冷不丁地站在这儿,我有些被吓到了。”
她停下唤剑的手势,眼含防备地看向他。
燕兆见她这般疏离,眼里起了讽意,膝盖触上床榻,躬身靠过来,“师姐难道忘了么?我们在无妄境中那般亲密,怎么出了境师姐便与我这般疏远,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池鱼禁不住他这么近地靠过来,手撑在如云的锦缎被面上一点点后退,妄图拉开和他的距离。
毕竟无妄境中的一切虽非真实,但那些肌肤相亲的记忆是真真切切刻在脑子里的,是以她现在都不敢太过明显地呼吸。
生怕他身上的气息侵入太过,让那些难以启齿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脑子里乱窜。
“你……你好好说话行不行?”她受不了他不断缩小彼此间的距离,刚要移着身子躲过他,却被他拦腰截住。
“师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位妖域少主就是你那晚见的人吧?他缘何会与你相识?”
他偏头望过来,一眼不错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眼里瞧出些什么来,明明是含着情谊的一双多情眼,细看里面却隐着阴霾。
“他也进了无妄境,受了伤,我救了他,仅此而已。”
“是吗?那晚他缘何来寻你?”
她瞧着他究根问底的态度,突然心里就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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