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理解他的立场,但不代表她就能和没事人儿一般安然接受他强加的这一切,哪怕她知道不会说出去的话,这蛊对她只好不坏。

        少女喘息愈重,胸脯起伏明显,像是被扼住翅膀的白鸽。

        “师姐……”始作俑者放软了声音,主动低头认错,双手握住了她紧握成拳的手。

        其实他少说了一句,被种下子蛊的人只要不死,行踪便会被母蛊的持有者掌控。

        并且关于这蛊还有个不成文的传说,说的是这子蛊的持有者会渐渐爱上母蛊的持有者,他选择下了这蛊,心里也是生了期待,藏着私意的。

        “师弟既然伤好了,便自己行走罢。”

        撂下这一句,池鱼站起身,抬步就要离开。

        突然见洞口站着之前的女鬼,她失了背后人对她的控制,黑发下露出本来的面容来。

        是一张十分隽秀的脸,带着些腼腆。

        池鱼是背过身去的,自然看不见燕兆一副被打扰的浓浓不兴,眉眼薄凉,不带丝毫人气儿地睨着突然出现的女鬼,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因为她的冒然打扰而散去她三魂六魄。

        女鬼自知被迁怒,抖颤了两下,还是支吾着开口,完全不见之前的凶狠可怖,瞧着像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小妇人,谨小慎微,“多谢二位取了那人性命,求我于危难之中,不至于再背负更多杀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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