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兆也不遑多让,凤眼漾着脉脉情意一眼不错地望着她,一副情深不寿的模样。

        “师弟不知师姐竟然这么有趣,否则定不舍得将你抛在剑冢的,师姐可别恼了我。”

        他将她一切神色动作都收入眼中,这一系列表现都是他之前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

        从前的她总是扮演着无辜者的角色,安之若素地让他遭受本不该遭受的东西,手段太过于幼稚浅陋,既蠢也毒。

        他本欲草草了结她,没想到她却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且一想到这一切变故是由自己一手造就,他心里就像是被藤蔓紧紧勒住,隐秘的兴奋蔓延四肢百骸。

        思及此,燕兆忍不住微微探出齿间的獠牙,眼尾晕红,鼻尖沁了薄汗,整个人像是隐忍着什么。

        如果池鱼知道燕兆此时心里的所思所想,定要骂他一句“变态”。

        她看着燕兆不太对劲的状态,“哼”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推开他,毫不留恋地离开了鎏央殿。

        身后燕兆的视线牢牢粘住她的背影,雪白的狐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又转瞬被主人收了回去,仿佛他自始至终只是个容貌出挑的人族而已。

        池鱼回了住处,打开芥子袋,取出了里面她从天界带下凡的神木食盒。

        这食盒毕竟不是凡品,她还是将自己手上所有的丹药都放在里面存储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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