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捂住心口,伴随了自己十几年的疼痛似乎舒缓了许多,让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痼疾是不是痊愈了。

        昏迷前失血过多的阴寒也如乌云般散去,如若不是昨晚的记忆还萦绕在眼前,他几乎要怀疑这一切都是个不真切的梦。

        端坐起身,他低头看向面朝他这边正睡得香甜的少女,眼底意味不明。

        很显然,他现下好受了许多的境况绝对是她插手的后果。

        他昨日的豪赌可以说是赢得盆满钵满,且不说这狐妖有没有爱上他,但至少她为他疗伤就说明她动容了。

        这一步险棋他下得恰到好处,不枉他昨夜押上性命勾她。

        啧,这低劣的狐妖见过他最浪荡、不堪的一面,待取她性命那日他定不会手软,须得确保她死得真真切切、一干二净才能作罢。

        这样想着,谢蕴生修长的手暧昧地抚上倩倩的侧脸,如蛇信子探过一般,在辗转到她脖颈时,虚虚握住,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这一觉可谓是睡得十分香沉,她醒来的时候谢蕴生已经不在榻上了。

        悠悠地伸了个懒腰之后,她往外看去,正好见他单手拂起门帘进来。

        窗棂处投进的阳光映照在出尘如谪仙的谢蕴生身上,为他踱上一层光晕,恍然如仙神在世,叫人不敢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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