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灰熊还有气息,似乎还要扑腾、挣扎一番,她赶紧又补了几剑下去,直至巨兽完全失了心跳,没有了气息,这才将赤流拔出。

        她回头,见燕兆站在那女子身旁,手持道幽,眸光温温看向了那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温善的目光。

        一旁的师兄师姐和小师弟见她已杀死熊怪,安然无恙,给她递了递眼神之后,也偏头过去温声询问那女子的安危。

        池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如何疏解。

        自己完全有能力杀死熊妖,那姑娘身上遍身是伤,理应以伤者为先,而她安好无恙地在这儿,确实也没有什么需要关注的地方,自己决计不能小心眼儿了去。

        只是她无论如何劝慰自己,都无法忽视掉燕兆面对那姑娘时的眼神,她之前从来未曾在他眼中瞧见过。

        她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糟糕的负面的情绪窦抛诸脑外,但接下来只一点便叫她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自头到脚凉了个彻底。

        只觉手腕上的红豆手绳突生了灼人的温度引她看去。

        一条靡丽红线自红豆手绳中迤逦而出,如游行的蛇一般指向了燕兆与那姑娘。

        红线将他们勾绕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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