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师姐教诲。”他只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回了她。

        也罢,思想教育时日多了才能看出效果,她一时的耳提面命也不能指望出多大效果,还是得持之以恒才行。

        吃完了汤羊羹,她又拉着燕兆顺着人流去了城南的清瀛湖那处。

        湖边泊着一艘巨大的三层游舟,纱绣飘扬,灯火通明,舟上的文人墨客纸扇一打,就着船上各处装点的灯笼吟诗作赋,好不风流。

        池鱼来了兴趣,偏头问旁边正准备要上船的一位公子,“这位公子,不知这船上在办着什么盛会,这般精彩?”

        “姑娘是外地的罢,每逢银灯节都有游船之行,在船上举办诗会和灯谜赛,倘若拔得头筹还能得丰厚的报酬,且无需花银子就能上船,何不一试?”

        “原是如此,多谢公子,那我就不耽误公子上船了。”

        “无事,那我先走一步。”

        “好。”

        探听清楚了缘由,池鱼问了问燕兆的想法,“去船上看看?指不定还能赢回些奖酬呢,到时候带些稀罕物什给师姐他们怎么样?”

        “我与师姐所想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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