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玦清晨在林间散步,骊山果然是一处名不虚传的好地方,葱绿的树木与蜿蜒的小溪映照成趣,构成一副山景图。卢玦沿着石阶一步步往上,只见树木参天,微风徐来,偶尔只听见几声鸟鸣声,与京城人声鼎沸,囧然不同。

        卢玦深呼吸了一口气,听见有人问道:“大早上的,你哪去了?”回过头一看,正是皇帝陛下。

        卢玦停下来站立不动,略等了一会儿,李烈赶了过来,道:“早上去你房间寻不到人,问如意儿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地方,怎么随便乱跑。”

        卢玦说道:“陛下担心什么?行宫什么时候出过事?好不容易在山上,趁着早间,自然要逛一逛的。陛下急着寻臣,是有什么事?”说罢仍旧四处望望,只觉得满目的绿色赏心悦目,不觉多看了几眼。

        “没有的事。”李烈笑了笑,上前一步,拉住卢玦的手,道,“什么景色这么好,看得这么入迷?骊山寡人是常来的,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什么地方在你眼里,总是好的。”

        卢玦反握住李烈的手,道:“陛下富有四海,什么锦绣河山没见过,自然是看惯了的。如何与臣这种山野村夫相提并论?”

        李烈仔细瞅了瞅卢玦的神色,见他言笑打趣,也笑了,说道:“寡人记得上一个自称山野村夫的,是诸葛军师。骊山有什么出奇的,你若是喜欢,以后咱们年年来行宫避暑。”

        “年年?”卢玦只是笑笑,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两人混闹过去。

        这时,曹如意从石阶下气喘吁吁地禀告道:“陛下,该用早膳了。”

        李烈与卢玦对视一眼,两人手拉着手一同往回走,一边说道:“知道了,教小子们把盘子摆上。”

        卢玦走了两步,停了下来,道:“说起来,刚才想起来,恐怕臣还要回去一趟,取个要紧的东西,陛下恕罪。”

        “什么要紧的东西耽搁这两天都不行?”李烈还要再问,见卢玦的神色是不愿意说的,他又不愿意勉强,只得吩咐道,“既然如此,如意儿,你差人跑一趟,务必把这项差事办妥了。”

        曹如意一边点头,一边说:“既然是卢大人的事情,底下的小子恐怕办事不利,还得老奴亲自去一趟方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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