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玦摇摇头,面容是遮掩不住的疲惫,道:“刺客不是我派的。”

        “没说刺客的事。”高真道,“当廷弹劾丞相是你做的罢。”

        卢玦低下头,沉默不语。

        高真道:“我不懂朝政的事,不过殷殷看在书院的情意,总是多多照料我们一二。若不是朝堂上有殷殷,我早就在沙场死于朝廷的暗箭,阿璋也坐不稳国子监祭酒的位子,你也不能从衮州回来。阿璋倒是明白,不然也不会被你气病。”

        卢玦道:“阿璋身子骨一向不佳,你需多多照料,边疆无事,能不去就不去罢。”

        高真皱了眉头,道:“我是在说阿璋吗?你举重若轻的本事见长。”

        “阿真,你说得对,也许这次我就死在牢中,故人再也不见,有些话不得不说。”卢玦道,“转眼十年过去,你我皆不是青春年少之时。我们四人年纪相仿,如今,殷殷的孩儿已经十四岁,我家小娉婷也十岁了,你与阿璋还是单身。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与阿璋拖着不成亲,其中缘故,难道我不知道?”

        高真支吾一声,反问道:“什么?”

        卢玦望向高真的目光带着临死前的温柔,道:“人生在世,只求无愧于心,每一日都要快活开心才好。”

        高真顶着卢玦奇异的目光,反问道:“你到底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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