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如意站起来,跪谢隆恩,又对卢玦道:“谢卢大人美言。”
卢玦摆摆手,小声说道:“没什么。”
卢玦心中毕竟忧虑皇太子陷入巫蛊之事,对于为曹如意说几句好话,不过是看在曹如意想为太子求情的份上,只是有曹如意这个先例在,恩宠比不上曹如意的人,看着皇帝震怒,更不敢再为太子说什么,在场仍旧敢说话的,只有自己。
于是卢玦说道:“陛下,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太子不是这样的人。”
李烈冷哼一声,道:“卢卿的意思,难道是有人将这个木箱子埋在东宫的?”
李乾接口道:“必然是如此,定然是有人将木箱埋入东宫,儿臣什么都不知道。请治儿臣失察之罪。”
“失察还是巫蛊?太子倒是打得好算盘。”李烈又对卢玦说道,“卢卿,若是旁人能在寡人眼皮子地下将东西埋入东宫,那禁宫的安危何在?巡城的军士何在?若是如此,远在北边的匈奴,西边的西夏王,都能派刺客进入禁宫,如若无人之地,寡人还有命吗?笑话,除了太子,谁能在东宫埋下东西?孽子倒好意思推脱,欺负寡人脑子不好使吗?”
“臣不敢,臣……儿臣冤枉,君父若是不信,臣死无葬身之地。”李乾说着,竟然掉下一滴眼泪来。
卢玦在一旁看着揪心,太子这倒霉孩子,如今李烈谁的话都不听,气头上不听劝解,得有重臣在李烈打死儿子之前拦住才行,于是打定主意,反而装作一副生气受辱的模样,道:“陛下如此不听人言,颠倒是非黑白,教无辜之人蒙冤受屈,臣为其不耻。”说罢甩甩袖子,恢复了以前家中常备棺材板直面谏君的模样。
若是在从前,李烈总是要哄着卢玦的,只是现在李烈被太子要弑父的事情气的不轻,没有心力哄卢玦的小脾气,反而生气道:“滚罢,快些,别教寡人迁怒与你。”
卢玦正想快些出宫给顾丞相报信,顺势从座位上站起来,甩甩袖子,准备离开。谁知走到东宫门口,恰好碰见一人匆匆忙忙从宫外赶来,卢玦一看,竟然是顾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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