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卢玦呼吸急促,回过头来,似乎气急了,强忍着气息,不然就要爆发,问道:“陛下现在感觉如何?”

        李烈疑惑地问道:“什么?我现在心情舒畅。”

        卢玦厉声叹道:“陛下,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像乡野村夫一样,以打孩子出气?”

        李烈脸红了,梗住脖子道:“你说什么?卢爱卿。”最后的称呼几乎是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地蹦出来的,可见皇帝被气得不清。

        卢玦顾不上李烈的情绪,接着道:“陛下究竟明不明白,陛下天天打骂的是一国太子,天下储副。怎么能让未来的天子天天过着朝不保夕、仰人鼻息、毫无人的尊严的日子?”

        “爱卿多虑了。”李烈摆摆手,“这小兔崽子还能翻天?”

        殿内,因为皇帝走了,不敢对太子接着用刑,皇帝又没有旨意,只得将刑具撤下,曹如意留下来安慰皇太子几句。不外乎是“陛下是心疼殿下的。”李乾因为心绪受了干扰,愣愣的,顾不上应答。由顾明脸上堆了笑容,一一应对,将曹如意打发走了事。

        顾明遣人将换洗的衣物拿来,用手帕小心地在水盆中沾热水后给李乾擦汗,与宫人一人打水、一人擦拭,忙得不可开交。突然,李乾抬起头来,目光涣散,对着顾明的方向说:“你看到了吗?陛下在打我的时候,是多么的快乐。”

        一同伺候的宫人毕竟年纪还小,听见皇太子公然诋毁皇帝,一时惊住,就连手帕也掉在地上。

        顾明此刻正站在水盆旁拧干手帕,连忙上前一步,矮下身,与李乾对视,一边做手势让宫人离开,等殿内没人,才问道:“殿下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