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李烈疑惑地问道。

        卢玦还来不及回答。这时,群臣已经被逼红了眼,见到罪魁祸首,哪有不恨的?此时一个个扑过来,恨不得食其血肉。

        李烈连忙抱住卢玦,与卢玦上了马车,一边吩咐道:“都散了,让这些糟老头子闭门思过,明日早朝不要来了。”

        马车走远了,仍旧飘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卢玦拉住李烈的手,道:“陛下这是怎么了?即便朝臣如何惹怒陛下,陛下不理他们便是,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李烈伸手掌住卢玦的脸,问道:“你要我怎么办?他们想要你的命。”

        卢玦愣住,疑惑道:“怎会如此?”

        李烈伸手抚摸卢玦的轮廓,道:“我的心肝,他们怎么敢?”李烈的目光太过深情,似乎能实质化,教人面红耳赤。

        ‘心肝’的说法也太羞耻了,卢玦渐渐红了脸,别过脸去,似乎不胜这种抚摸。

        不多时,李烈也缓过神来,将手从卢玦的脸上拿下来,问:“你怎么来了?”

        卢玦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臣怎么能不来?只是内城与外城着实远,臣赶了马来的,快些。”

        李烈拿起卢玦的手一看,了然道:“你一贯是不骑马的。果然,今日赶得急了,看这满手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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