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的心脏猛地坠下,身子不由一晃。
她回身看去,陆珩端站在路边的树下,仍是眉眼温润,风姿轻逸,气质清绝。
在光亮与昏暗中,他的身影斑驳,明暗交错,一如初见之时。
一瞬间,姜晓遍体生寒,似是被毒蛇缠住了喉咙,喘不上气来。
但姜晓很快调整好表情,故作惊喜地揉揉眼,几步迎了上去。
“公子又与我顽笑了,我怎担得起主人这称呼。”
随即她轻叹一声,微红了眼眶,“我百般推辞,就是不忍让公子到这偏僻乡野受难,公子这又是何苦呢……”
“受人恩惠岂有不报之礼?况且姑娘穷得很,陆某当陪恩人渡过难关。”
陆珩在“穷得很”三字上加重声音,继而也长叹一声道:
“幸而老天开眼,那客栈掌柜听出了姑娘口音,在下又搭乡民的车抄了近路,才能寻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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