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少爷也是个傲气的,他从前就鲜少回家,常年在外吃住,手头怕也不宽裕,倒从未听说他拿这些事出来抱怨。”珍珠道,“据说他和孙姨娘也不亲近,没过三个月才写一封信。”
“他若是和孙姨娘亲近,姑娘才不管他了。”水晶道,“我之前去取月例银子,孙姨娘居然还来找我要五少爷那份的,我跟她说这银子月月交到五少爷手里,姨娘不信大可去问,又问她要走打算如何送回云洲她才罢休。”
云浅每每上次见着傅云行时他身上那身半旧的衣裳就有些不是滋味,
“我倒不是想多管闲事,只是他在外好歹是傅家二房的少爷,没得让人觉得我们二房不受宠到这个地步,再说这事父亲也一直放在心上,我一一安顿好了他也省心。”云浅道,她说这话也不算托词,比起在眼前的傅云思,她这父兄二人倒是更惦念云洲的傅云行。
“姑娘做的可是好事,怎么还心虚上了。”珍珠笑道。
云浅有点无奈,“每次看见六姐都是那副我欠她八百吊钱的样子,再想起五哥是她一奶同胞的亲哥哥就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病。”
珍珠和水晶闻言俱是一愣,双双扭开脸笑了起来。
绿萝捧着个漂亮盒子进来的时候两人还没停下来,云浅刚觉得她手里盒子的样式眼熟,绿萝就道,
“刚刚宝珠楼给二姑娘送东西,带了这件过来,说是姑娘忘了取走的。”
珍珠连忙道,“买的几个小件儿都在呢。”
“看看不就知道了。”云浅伸手把盒子接过来,打开后愣了半响。
那支雕工精美的白玉兰花簪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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