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看着失魂落魄的样子。”

        珍珠不敢说她们姑娘被人听了墙角的事,连忙把刚刚遇见秦青的事搬了出来,除了云浅对容璟身份的猜想,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等她说完,傅云佩和白浣宁都十分气愤,尤其是白浣宁,冷着脸看着云浅,

        “你给她脸做什么?我告诉你,这些人惯是欺软怕硬的。”她看了看珍珠,“你也是,除了这种事拦在她身边有什么用,立刻过来寻我们,我看她可敢给我脸色。”

        珍珠也十分内疚,低着头听着。

        “浣宁姐姐不必动气,我是不想搅合你们俩的兴致,你们二位可都是要做新嫁娘的,让她沾了晦气怎么好。”云浅带上笑,“你们可挑好了?可否让我开开眼?”

        “你这小傻子,你当浣宁姐姐是要给你作威作福去了?”傅云佩却没立刻让她转了话题,“秦青跟徐友儿交好处处忍让,是个有心机的,她见了浣宁哪还会有半分气焰,这事不就自然了了。”

        云浅听了她的话细想,发现傅云佩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她自小靠着自己,竟没有半分这样的自觉。

        “也是个时时想靠着自己的傻的。”白浣宁也叹了口气。

        傅云佩看着她眼神就带了怜惜,云浅被她这样一看原本坚如磐石的心竟然就有了那么一丝委屈,忍了又忍才压住泪意。

        被秦青难为的那件事在她看来无足轻重,倒是被容璟那句话戳了心,她不是不想反驳,谁会愿意把自身安危建立在别人身上,若她和秦青身份相当,她是半分都不会退让,可是她身后只有羽翼未丰的父兄,祖母居心叵测,这个时候她怎么会肯给父亲惹一点麻烦,只能尽力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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