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立刻点头,“我知道他并无恶意,只是他背后说我坏话,不是君子所为。”
“所以你便也来告状?”李毓笑问。
“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即是女子又勉强占个小字,自然要回敬一二。”
李毓一愣,然后眉眼都带了笑意,看着心情极好的样子,两人东拉西扯几句倒是让云浅把这小玉兔的事忘了,李毓看了看远处的齐妈妈,对云浅道,
“这东西给了你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时间不早,早点回家去吧。”
云浅还想说什么,却被李毓笑着摇头制止了,他毕竟是武将,眉目间很有几分威严,云浅只好点点头,
“那我边恭敬不如从命了。”云浅往风口站着的齐妈妈看了看,“齐妈妈怕是也顶不住了。”
因着云浅耽误了时间,回去的路上只能和白沅宁共行了一小段便分开了,她和傅云思回到傅家,刚下了马车便见老夫人身边的妈妈守在那里,请两位姑娘回来了去说话。
老夫人屋里只有傅云佩和文氏,武氏自打花瓶事件后就低调了了许多,傅云歌毕竟还在“病中”估计要秋宴结束个几日才会好,老夫人今日心情倒是还不错,看着虽不慈眉善目,但好歹有了几分笑。
“祖母可是一直担心,怕你们第一次出去心中紧张。”傅云佩笑道,“我也在这等你们和我说说新鲜事。”
对于这种学舌的事情,云浅不擅长,倒是傅云思的长项,她娇声细气的把今日的事给老夫人说了一遍,说到徐友儿和秦青消失了好一会儿的时候还有些犹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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