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宁看了云浅一眼,神色间带着点小得意,这位柯家小姐来的路上她就跟云浅说过,是帝京有名的才女,诗书了得,写得一手好字,却半点乐器也不肯学,只肯取悦自己。

        她跟傅云佩向来有些不合,大抵是看不上傅云佩一派的婉约派闺秀,觉得她们没有自我,最终只能依附家族和夫君,其实顾书兰也属于这一类,只是她对顾书兰多少有些忌讳,只能和傅云佩你来我往几句。

        心中早有准备的云浅神色未变,

        “劳柯姐姐惦记,只是二姐姐不来倒不是因为这一桩,而是周家老太太从去岁开始身子就一直不爽利,二姐姐难免跟着挂念,怕来了反而扫了大家的兴致。”

        一个孝字压下来,清高如柯婉娴也说不出什么,顾书兰倒是多看了云浅几眼,这个小姑娘看似没说什么,却把周家老太太身子不好的时间点的十分清楚,这话无非是给傅云佩多个开脱,周老夫人无事说明这孙媳妇有福气,若真有个什么不好,也是老毛病怪不得谁。

        这小姑娘,看着不大心思倒是缜密。

        “傅二姐姐不来,怎么你家四姑娘也没来?”

        这回说话的这位叫徐友儿,是明威将军许拓的小女儿,性子比文臣家眷活泼不少。

        “四姐姐病了,咳嗽了许多天,我都有两三天不曾见她。”云浅答得模糊,不提傅云歌没收到帖子,只道是病了。

        “她这病倒是来得巧。”徐友儿仿若无意的笑道,目光落在了穿的十分华贵的傅云思身上,“我听说你们三房有位嫡出的女儿自小就是个厉害的,可是这位?怎么来了也不曾多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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