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必我说什么,你去一趟就什么都知道了,那日我怕不能同去了,你和沅宁时刻呆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二姐姐不去?”
“周家老太太近日不太好,我不好出去走动。”
傅云佩说起这个,明显低落了一下,这周家老太太就是周怀的祖母,一直病怏怏的拖着,俩人的婚事都因此提早了,虽说大家都知道老太太不好,但如果真在这时候有个什么,也是好说不好听。
李夫人的秋宴定在七日后,云浅原以为傅云歌这几日定然又要冷嘲热讽,却没想她压根儿没见着人,傅云歌病了,每日都由武氏让人盯着熬药。
这一日三顿下去,云浅连人都不比认,闻见药味儿就知道这人是三房的,她这一病,怕就要病到李夫人的秋宴后,毕竟能想到李夫人独独没请傅云歌的人也不会多,这一招以退为进简直用的和老夫人如出一辙。
没等来傅云歌的白眼,倒是等来了一件帝京城里的大事,皇上拍板,白家的二姑娘白浣宁,指婚给了寰王,明年三月完婚,此消息一出,帝京一片哗然,都说圣心难测,可是这也太没谱了,连乡间农人都知道这寰王和晟王不和,怎么就把两个白家姑娘一人一个分了?
众人大致分为两派,一派觉得皇帝这是怀柔政策,希望借由这姐妹二人化解晟王和寰王的恩怨,让两位皇子握手言和。
还有一派则是觉得皇帝这是在给朝中各位提醒,不要着急站队,许给晟王一个白家姑娘并不是表明态度,我能许一个,就能再许一个。
白家被放在了天平中间,白家两位姑娘就成了牺牲品,可是白家只能捏着鼻子领旨谢恩,抱怨自然是不敢的,露出半点不妥都要让人觉得不识好歹,毕竟如无意外,白家又要出一位皇后了。
云浅叹气,一面感慨这世道对女子不公,家世好又能怎样,想要一生随心真是太难了,一面有些担心白沅宁,不知道她眼下是什么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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