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眼睛一亮,觉得祖母简直是辩论鬼才啊,这个切入点和文氏想表达的观点,不说毫无关系也是半点都没挨上,但就是莫名的让人觉得还能靠上一些关联…

        文氏显然也没想到老夫人能如此胡搅蛮缠,还没来得及辩解傅大爷就先说了话,

        “母亲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几时有过这个意思,只是这事…”他看着傅三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文氏说话前,他还只觉得是傅三爷不愿拿出东西,文氏说话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事怕不这么简单。

        傅三爷和武氏两人,一个看着气鼓鼓的梗着脖子,一个低着头一声不吭,云浅边看着武氏边思索,这三婶的样子可和往日差太多了。

        老夫人面对傅大爷没有面对文氏的强硬,她换了个战略,忽然摆出了一副老西子捧心的样子,旁边的武氏这下来了精神,一步上前扶住了老夫人,

        “母亲可是胸口又闷了?今日可曾吃药了?要不要喊了大夫。”

        她这一声之后,也不知道傅老夫人是正有此意还是将计就计,总之屋里一下子闹了起来,拿药的拿药找大夫的找大夫。

        战场从明厅摆到了老夫人的寝室,人还是那么几个,大房一家三口,三房两口,外加傅云浅,大夫看诊的时候,众人退到外面,傅云佩见她面有倦意,便低声道,

        “这有父亲和三叔,哪里用你看着。”

        云浅摇摇头,不管老夫人是真病假病,傅二爷过不来,未免落人口实她便要代替二房等在这,

        “我不守着总觉得心中不安,等大夫看完我才好放下心,祖母不适这么大的事还不曾告诉爹爹,我这心里实在惶恐。”她面露不安,声音低低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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